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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‘灵脉使用税’,‘洞府租赁税’,‘坊市保护费’……我-操-他-妈的!老子连呼吸都要交钱了!”
他的这番话,瞬间引起了周围所有散修的共鸣。
“谁说不是呢!老子昨天去黑风山脉外围,采了几株‘凝血草’,刚出山就被林家的人给拦住了,硬生生地收走了七成!说是‘山林资源税’!”
“七成,你还算好的!我听说,东边李家村的那个李老汉,就因为交不上今年的‘灵田产出税’,被林家的狗腿活活打断了一条腿!”
“唉,这世道……没法活了,真的没法活了。”
一声声充满了绝望与愤怒的,压抑的控诉不断地传入柳磊的耳中。
他面无表情地,喝着杯中的烈酒。
那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,如同一团火在烧。
却远不及他心中,那燃烧的万分之一。
就在此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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