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那炼气期一层的“修为”与那一身寒酸的装扮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他寻了一个,最阴暗的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。
叫了一壶最便宜的,也是最辛辣的“烧刀子”。
然后便竖起耳朵,开始默默地,听着周围那些粗鄙的谈话声。
“妈的!真他娘的,不是人过的日子!”
一个满脸虬髯的独眼大汉狠狠地,将一杯烈酒灌入喉中,然后一拳砸在了桌子上。
“想当年柳家还在的时候,咱们紫云领,哪个月没有灵米补贴?哪年没有丹药下发?”
“可现在呢?!”
他悲愤地,咆哮道。
“那沧浪林家的狗杂种,不仅取消了所有的福利,还他娘的新设了三十六苛捐杂税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