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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漕运衙门维系着整整一个漕标中军,盐政衙门则是只有一个盐标左营。
虽只有一营人马,本衙的日常防务却不与地方衙门混同,自有盐标左营的把总官负责。
殷士儋闻言皱起眉头。
五军都督府?
八竿子打不着的衙门,寻自己作甚?
一不走官面,二不投递拜会的帖子,尽是鬼鬼祟祟的做派。
心中疑惑之下,殷士儋追问道:“是文官还是武将?”
五军都督府改制之后,地位水涨船高,也是有文有武。
赵知事拱手回道:“八成是成国公府上的旁支别系,甚至未必荫有官身。”
毕竟是新衙门,官吏们的能力都是最出挑的一批,做事自然靠谱。
他顿了顿,向殷士儋解释道:“张把总打听到,来人祖父的兄弟曾做过国公,此后因故一身的家当富贵,都悉数转袭到了祖父身上,才让来人这一脉得以耀武扬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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