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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皇帝过而不入,更让衙门官吏坐实了这个猜测,整个衙门上下都小心翼翼,夹着尾巴做人。
但,老爷们都破天荒夹尾巴了,偏偏有人不领情,胆敢上门捋虎须。
“小人恪尽职守,对闲杂一视同仁,概是委婉劝离,孰料那小贼立刻就招呼左右围了上来!呼哧两个耳刮子!”
门房跪在大堂下,眼泪婆娑,捂着脸向殷士儋喊冤。
“老爷!打狗还要看主人,不看僧面看佛面,俗话说。”
“这打的哪里是小人的脸!”
殷士儋端坐在公案后,停下了手中翻阅的公文,抬头看向堂下。
总督的目光略过了门房,扫到了堂下束手而立的经历所知事身上。
赵知事心中会意,上前一步答话:“部堂,方才衙前吵闹之时,张把总带人去看过。”
“对方也是正经身份,揣着五军都督府的公干文书,将张把总撵回来了,仍旧指名道姓要见部堂。”
盐政衙门的规制与漕运衙门一般无二,除了参谋佐贰官、经历司、照磨所这些,也有对应漕标的盐标,负责沿途护卫、剿匪、弹压叛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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