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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守耕听着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原来王福平并非没有努力,他早已预见了灾祸,拼尽全力向上求救,却如同把石子投入了深不见底的死潭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。
官府的冷漠与无能,才是这滔天祸事背后最大的推手。
他胸中翻涌着愤怒与悲凉,但看着眼前哭得几乎晕厥的李夫子,看着这片承载着王福平守护的焦土,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压了下来。
他弯下腰,在瓦砾堆里更加仔细地翻找着,动作缓慢而沉重。
陈星河、陈青崖、陈大山也跟着蹲下身,在焦黑的灰烬和冰冷的碎石间搜寻。
终于,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,陈星河的手指触碰到一个硬物,他小心地拨开覆盖的炭灰,挖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扁平的铁盒,盒盖被高温烤得有些变形,锁扣也熔在了一起。
陈星河指尖运起一丝水灵气,如同冰凉的刀锋,沿着熔死的缝隙轻轻一划。
“咔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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