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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,他补充道:“今年河匪肆虐,杀人放火,除了咱们渔阳村,其余六村的人口十不存一,原本各村的里长死的死,逃的逃,基层已然崩坏。”
“要帮助其余六村重建家园,需令各村重新推举出德高望重、能服众的里长,有了里长,才能把规矩落实下去,把人心聚拢起来,督促生产,调解纠纷,传达政令。”
“咱们还得备好文书,上奏临海镇巡检府,让他们备案核准,这样新里长才算名正言顺,合乎朝廷法度。”
“好,就这么办!”
陈守耕拍板道:“另外,学堂和医馆也得尽快建起来,未来咱渔阳乡的娃娃们不能全当睁眼瞎,有个头疼脑热也不能光靠硬扛。”
“夫子,学堂选址和蒙童招募,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李老哥,你识得草药,通些医理,水生又在熟悉镇上,医馆筹建和寻访坐堂郎中之事,请你们多费心。”
他顿了顿,指着舆图上临海镇方向:“还有,在村东靠近官道的地方,划块地,建个乡公所。”
“既是咱们处理公务的地方,也得有个像样的牢房,一来方便办事,二来,让那些起了歪心思的人知道,咱这渔阳乡,是有法律,有规矩的!”
闻言,李夫子眼中不禁露出赞许之色。
这位陈乡长,虽然没怎么读过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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