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很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接到不像苏何平常会在这种场合问出口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问得很平静，没有b迫，也没有故意要他立刻给出多浪漫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想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说不是同事，说想靠近她，说不是责任感，也不是医生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们现在，到底算什麽？

        邵子衿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迟疑，而是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这个问题不能被随便敷衍，也不能被一句暧昧的话带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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