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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沉默了片刻,赶着马车继续往前走。
“你……不生气?”
裴晦满头问号看她。
“我做错了为什么要生气?生我自己的气吗?可是媳妇你不说我也不知道哪里错了啊。”
他又不知道!
那要怎么生气啊!
好像说得很对,但……
傅玉清回想起以往曾经发生过的一件事。
那时父亲刚得了赏,府上换上了侯府的牌子才没多久吧?
她与母亲在外祖父家才终于被接回府里,不久后她偶然遇见祖母指点兄长一些该如何练武,一旁请来的武师傅却一脸尴尬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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