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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问: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我们都没听清呢!蛮好听的,再唱一次看看?”
匪首用尽全部的胆量,挤出一个天底下最难看的笑容:“大……大兄弟……不,兵哥……我们是……我们是……”
他感觉口干舌燥,舌头像被502胶水黏住了一般,怎么都说不利索。
说什么好呢?
说自己打劫?
这一车兵,能熔了自己……
“要过年了……我们村要组织晚会……我们几个打算演个小品,名字就叫《劫道》,这不……出来实地排练一下……”
“噗嗤……”
后面的同伙忍不住笑场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全车兵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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