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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……多久?”张能再次舔了舔发干的口腔,问道。
小护士一本正经说:“六天五夜,整整六天五夜,说实话,你的脑子里还有些淤血,医生都不干肯定你是不是能醒过来,我们本来想等你身体稍稍恢复一下,如果还醒不过来,就得给你送脑部专科医院去了。”
“看来我还是命硬……”张能叹了口气,至少自己没死。
没错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。
人在,一切都在。
一个穿着藏青色套裙的年轻女人出现在门口,手里拿着热水瓶,看到躺在床上的张能已经醒来,人立马僵住了。
很快,眼泪再也止不住,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哗直流,人往地上一顿,水瓶一放,压抑地哭了出来。
“淑娴……别……别吵到隔壁……”
张能想阻止自己的妻子,没想到刘淑娴猛地一下站了起来,走到床边,流着泪质问道:“张能,我连哭的权力都没了吗?”
张能猛地一怔。
看着妻子憔悴的面容,还有略带乌黑的眼眶,怕是这几天都没休息好。
心一软,一股歉意涌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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