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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刻钟後,萧锦安JiNg疲力竭地躺到了地上,遍T鳞伤的秦疏则被丢在一堆柴堆上,将原本堆放的整整齐齐的柴垛都弄得乱七八糟,散了一地。
“为什麽?”
萧锦安问出这句话後,又觉得有些好笑。
为什麽?
自然是惧怕朝堂,担心与王府走得太近会牵连到自己。
这半年来,与王府疏远的人不止李聪,他只不过是选了一个最好下手的对象罢了。
秦疏久久都没说话。
就在萧锦安以为他是做贼心虚不敢回答时,却见秦疏正费力地从柴垛里往他身边爬。
说是爬,其实跟蠕动没什麽区别。
看着秦疏费力驱动浑身力气爬向他的样子,萧锦安忍不住抿了下嘴唇,又飞快地收起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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