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羡鱼不可抑制地冷了脸,他很快调整好了表情,轻声安抚镜流:
“别紧张,放轻松。”
“这里没有鲜花,没有蜡烛,没有合卺酒,没有行结发礼……”
“我说过,在结婚之前,不会越界。”
镜流没有看他,音量轻不可闻:“那你呢?不难受吗?”
羡鱼不以为然:“没事,不用在意。”
这才哪儿到哪儿。
怎么也比胸口被捅个对穿要好吧?
镜流没有说话,起身不知道在会客厅的哪个地方,翻出一坛酒。
她拆开这坛酒,仰头饮了一口,俯下身把这口酒喂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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