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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系统是我们创造出的工具,比起工具……”
“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。”
赞达尔凝视着少年。
这张脸太过年轻。
眉眼柔和,看起来毫无攻击性。
步入社交场,比他年长的人们会因这张脸轻视他。
赞达尔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,给你一句忠告,适当向他索取报酬,否则他一定会记恨你的。”
学者在与埃里克用过晚餐后,返回家中。
他赚取信用点,设立信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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