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看来,她在面对羡鱼时,要把话说得明白一些。
镜流沉默半晌,侧过脸避开羡鱼的目光,轻声道:
“仅有你我二人时,不必再问。”
她又回想起羡鱼那糟糕透顶的表达能力,生怕对方的脑子里又蹦出什么奇思妙想。
镜流耳尖通红,站起身,背对着羡鱼。
她语调极轻地又补了两个字。
“……随你。”
羡鱼选择性忽略前半句,只听进去了后两个字。
他眼睛一亮,站起身凑过去,小声追问镜流:
“真的什么都随我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