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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兄,这女人毕竟是你们的姐姐,我估摸着你们俩也下不了手。要不先离开吧,让我一个人来好好对付她!”
“嗯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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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,斯塔克大厦。
身上裹满了绷带的托尼正在健身器材上做着一组又一组的康复训练,他面容凝重,双眼凝视着窗外虚无的一点,嘴唇紧抿,仿佛内心深处承载着千斤重担。
正漂浮在他身旁的悠米有些茫然地抬脚挠了挠耳根。
自德国机场事件平息后,托尼特意安排专机将她送回了纽约,并严厉告诫她,除非兰戈归来,否则不得踏出斯塔克大厦半步。
起初,悠米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,惹得托尼不悦。于是,她与佩珀合计着要给托尼一个惊喜。
但就在次日清晨,托尼带着一身重伤回到了家中,手中还紧握着美队视为生命的振金盾牌——根据战甲内的电子日志记录,他刚从俄国回来,并与美队、冬兵兄弟俩经历了一场激战。
看着身旁面无表情的托尼,悠米忍不住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,希望能缓解他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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