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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又落在其中一具尸体上,蹲下身,观察着那皮甲上的破损处与伤口的位置。
“这名护卫只受了这一处箭伤?”
“是。”刘金锁已然不快。
“毒死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什么毒?”
“断肠草。”
“既然此毒如此之烈,李节帅竟未死?”
“你怎么说话的!”刘金锁大怒。
赵与訔官最高,出面温言调解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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