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缓缓俯身,凑在赵与芮身边,低声了一句。
“这第一斧是为家姐李歆。”
“呜!”
“第二斧。”
李墉再次抬起手中的小斧,眼中满是悲凉。
“为家伯父,名讳李仁本”
“呜。”
“噗!”
赵与芮想喊,喊不出。
他透过血迹,透过李墉的身子,只看到自己的親生儿子已吓得摔坐在地,却没有去喊人,只坐在那颤抖不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