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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经年道:“我看这只是你脱身的伎俩。”
“你不问我,荀言是谁?”
“他是谁?”
沈季螭道:“他原是陛下身边的炼师,已致仕多年,不论你是要找顾四娘,还是想探知陛下的秘密,他都可以带你去。”
说罢,他看向薛举举,道:“你既见到了我,可以把古木令给他,想必,他会兑现诺言放了我。”
“是,侯爷。”薛举举应道。
说完,她伸出手,声音里又带了几分娇气,道:“侯爷,我好想你。”
沈季螭坐起身,想要牵她的手,却不能牵到。
他只好把口鼻凑近了,去嗅薛举举手上的香味。
顾经年当即意识到他们这是在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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