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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大国如烹小鲜,如此再想来,说的竟是要小心翼翼随时做出调整,何时要调火候,何时要添佐料,何时要细细搅……一点一滴都得拿捏得极其精确。
不是说他王笑想要投降瑞朝就一股脑的投降,想要守楚朝就闷头守着。不管怎么选,重要的是时机、分寸,稍没把握好任何选择都能让他身死族灭。
换言之,未来说不准。他发现自己不敢再给淳宁明确的承诺。
政客给不了人承诺。
“夫君又在说笑。”淳宁忽然应道,抬起头笑了一笑。
“夫君总是这样,就这么想逗我玩吗?”
“这次并非是在说笑,建奴又要叩关了。另外,我有些事想必你也知道……”
王笑话音未落,淳宁道:“我们拉了勾,夫君也回来了。再说什么我也只当是在打趣玩笑。”
她脸上的笑容显得明媚而释然。
“至于以后……以后夫君还有没有可能投敌,那是以后的事。如果是要论心,楚朝半壁江山还有几个忠臣。论心不容易,那就论迹。夫君受过的伤、做过的事我看在眼里,无论如何,是我欠夫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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