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臣,乞骸骨。”
卢正初又磕了磕头,恳求了一句。
延光帝有心不允,一时却找不到理由,便沉吟起来。
卿不负朕,朕亦不负卿!
但若是直说,群臣必然现在就反对南巡,也辜负了卢正初的一片苦心。
朕需要一个理由,好为他脱罪。
……
大殿上一片沉默。
有人不明所以,有人则是不敢声张。
钱承运自然是看得清楚,心中又急又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