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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仲平皱了皱眉,忧心忡忡说道:“如是漕运,已足堪大用,倒也不必耗费巨资,劳民伤财。”
贾珩道:“未雨绸缪罢了,近些年,高阁老或许没有看到,河南等地降雨渐少,汴河水浅,舟船难行,如是来日雨水彻底停降,漕粮北运也能多一条备选之项。”
嗯,他现在也不算大兴土木,否则,就成了王莽行为。
李瓒默然片刻,沉声道:“吕绛,陆理二人,锦衣府那边儿已具其罪状,卫王以为当如何惩治?”
贾珩沉声道:“二人怂恿监生闹事,又广造谣言玷辱宗室血脉,罪不容诛,按罪应以大不敬罪处置。”
李瓒眉头紧锁,劝说道:“吕绛乃是阁臣,新君刚刚即位,就斩阁臣,恐非祥兆,况且上天有好生之德。”
在他担任内阁首辅期间,一位阁臣被斩,后世之人如何看待于他?
贾珩面色凛然,沉声说道:“如阁老所言,新君方幼,威信未立,才有这等悖逆臣子,不知敬畏,妄议宗室血脉,更应该严惩,以警天下人心。”
李瓒闻听此言,面容似是有些阴沉不定。
而不远处的高仲平,那张刚毅面容之上现出幽晦之色,沉吟道:“此事连同阁臣廷推人选一事,共同禀于太后,交由太后定夺。”
共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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