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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绛眉头紧皱,道:“新皇遇刺一事,颇多疑点,可见内里疑云重重。”
贾珩冷声道:“将仇良缉捕归案,至锦衣府严刑讯问,一问即知。”
仇良定是到楚王跟前儿进着他的谗言,如今正是剪灭此人之时。
李瓒点了点头,道:“先行讯问来由。”
说话之间,转过看向那贾珩,说道:“卫郡王,如今新皇遇刺,善后事宜应当如何处置?”
这才是商议到正事。
贾珩开口道:“按照大行皇帝之典礼,操持国丧,议定谥号、庙号,操持丧事。”
上次议定谥号与庙号,还没有多久,如今又再次议起谥号,的确是国家多事,风雨飘摇。
李瓒点了点头,目光闪烁了下,默然不语。
新皇登基不足一年,刚刚改元,就离奇遇刺,这都叫什么事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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