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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半个望溪楼啊,她就不怕他拿着令牌跑了?
宫遥徵将令牌塞到燕郊手里:“磨磨唧唧的做什么?洛阳城都要变天了,回去做你的国师去吧。”
燕郊攥紧了手里的令牌,有些话都到了嗓子眼,却还是没有说出口,深深的看了宫遥徵一眼:“等事情了了,我接你去皇宫玩。”
“一定会去的,你路上小心。”宫遥徵站起身,告别道。
燕郊:……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燕郊一步三回头,最后咬牙运起轻功离开了。
宫遥徵挥了挥手,看了一下桌子上萧启的密信,将它收了起来。
“人走了?”宫尚角路过庭院,就见一道身影往宫外飞掠而去,稍微一猜想便明白了。
宫遥徵回头:“二哥,你不是去执刃殿了吗?这么快就把宫规废了?”
“得交由长老院审核,我回来是带你去长老院的。”宫尚角解释道。
“我去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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