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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等是江湖中人,不识礼数,太后娘娘莫怪。”宫尚角左手覆右手,微微躬身,行了一礼。
太后看了一眼燕郊,看到燕郊眼中的不满,移开目光,一挥衣袖:“罢了,本宫大人不记小人过,既然是国师大人办的宴会,哀家竟是不知,国师大人越过我,便可册封郡主了。”
太后坐到上位,一拍桌案,众臣不敢抬头,余光纷纷侧目看国师的态度。
气氛瞬间凝滞了起来,一些人跪不住了,直起身来:“启禀太后娘娘,如今圣上年幼,太后娘娘垂帘,国师监国。但国师仗着自己位高权重,为非作歹,根本不把皇权放在眼里,随心修改律令条规就罢,如今更是大费周章,耗费国力物力,接回一个江湖女子,擅自册封郡主,至皇室宗族于何地?太后娘娘乃是一国之母,圣上乃是皇室正统,如今圣上年幼,太后娘娘更是要替圣上匡扶社稷。只要太后娘娘一声令下,我等愿唯太后娘娘马首是瞻,替我朝,清君侧!”
“清君侧!”
随着那人最后一句话落下,他身后的文臣武将附和。
燕郊丝毫不慌,手中的扳指微微转动,嘴角噙着那抹天塌了也与他无关的笑,好似那人说的不是他一样。
宫遥徵看着这场闹剧,敏锐的察觉到这太后娘娘的余光时不时的看向燕郊,眼眸微垂,抬眸间与宫尚角的目光对上。
宫尚角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,宫遥徵顿时放下心来,趁着众人不敢抬头,其余所有的目光都在燕郊身上时,慢慢的挪到了宫尚角旁边,悠哉的看戏。
“清君侧?就凭你们?”燕郊终于开口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,眼神像是看一堆垃圾。
话落,一群玄甲卫将他们团团围住,他们站起身看向太后:“太后娘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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