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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和远徵的母亲溪夫人为何会将襁褓中的她留在将军府。
溪夫人嫁入宫门,并没有什么阻碍,而且以宫门对血脉的重视,怎么可能任由溪夫人将宫门的骨血留在宫门外,整整三年。
将她接回后,将军府便被满门抄斩,如今想来,倒不像是接回。
倒像是避难…
昨夜,她又梦到了那个温柔的叫她遥遥的女人,还有,儿时的燕郊…
这次去洛阳,她一定要找燕郊问个清楚!
宫尚角闻言,想到之前自己的猜想,欲言又止。
“因为阿遥值得。”宫尚角私心里是不想宫遥徵探究这件事的。
宫遥徵转头看向宫尚角,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,二哥他,好像在隐瞒着什么。
她扬起一抹笑:“二哥之前不还吃燕郊的醋吗?如今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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