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她敢猜,过两天靠岸,寒鸦肆绝对在码头等着。
正想着,突然…
“yUeer~”
宫遥徵转头望去,就见岁锦扶着船壁吐的昏天黑地。
“阿锦!”宫遥徵连忙起身去给她拍后背:“你晕船怎么不早说。”
岁锦一脸菜色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岁锦从小到大也没坐过船,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晕船。
“你从无锋怎么过来的?”宫远徵靠在一边,眉头微蹙的问道。
“寒鸦拾把我打晕带过来的。”岁锦一脸无奈,没办法,当时自己可是阶下囚。
宫远徵嘴角微勾,眼底满是戏谑:“那简单,我很乐意效劳。”
宫远徵以手成刀状,作势要砍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