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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遥徵看了一眼宫远徵,宫远徵会意,上前点了他的周身大穴,又给他喂了一颗毒药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寒鸦捌想吐出来,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毒药而已,我已经封住了你的周身大穴,只要你不试图妄动内力,便不会有事。”宫远徵说着,解开了绑着的绳子。
寒鸦捌被放开了,宫遥徵走回了桌子边坐下,宫尚角从善如流的将烫好的羊肉和牛肉夹到她的碗中。
宫遥徵趁机抓住了他的手腕,切脉,果然,内力开始沉寂下来,脉象虽然平稳,却不似以往强劲。
宫尚角对她摇了摇头,示意她没事,现在还不到月蚀发作的时候。
寒鸦捌揉了揉手腕,看了一眼燕郊,这家伙拎了他一路,他后脖颈现在还疼呢!
其实寒鸦伍在说寒鸦捌是废物时,就已经让宫遥徵明白了,寒鸦捌不是那种忠于无锋之人。
既然这样,那不得好好利用一番?但是,得让他求着让自己用他才行!
所以,宫遥徵这才说出了要杀他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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