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嗯!”宫遥徵点了点头。
“可燕郊是男子,你不觉得你和他过于亲近了吗?”宫尚角的声音冰冷,带着怒气。
宫遥徵一时拿不准这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,但还是扬起头道:“燕郊是燕将军之子,是我嫡亲的表哥,我和他走近点怎么了?”
“那也不……你知道?”宫尚角突然反应过来,他一直瞒着的事情,阿遥竟然知道!
“我一直知道啊!母亲的难产和将军府的灭门在同一时期,我一猜便知,有什么问题吗?”宫遥徵有些不解,合着宫二这厮一直以为自己不知道呢!
“那你,不难过吗?毕竟…”那是你母亲!
“不难过啊,莫说儿时的事情我不记得了,就算记得,将军府灭门,我给它报仇便是,难过有什么用?我现在有远徵弟弟,有你,有一整个宫门,有什么可难过的?”宫遥徵觉得,人的悲喜各不相同。
可能是从来没有得到过,所以对于父亲母亲这种概念,她不太能够共情。
她有远徵弟弟就够了,珍惜眼前人!
“你也把我想的太脆弱了吧!”宫遥徵虽然懒癌十级,但她可不是脆皮大学生,她曾经可是一个文能说服难缠客户,武能酒桌喝趴一群老总的顶级社畜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