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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尚角显然不信她这一套说辞,但也不多问,她想说时自然会说。
“你既然能一眼看出来宫子羽喜欢云为衫,为何就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呢?”
宫遥徵对上宫尚角戏谑的眸子,一脸你变了的表情,还我高冷的宫二先生。
“喜欢和喜欢能一样吗?”宫遥徵有些愤愤的站起身,还不忘把茶端走,哼,不给你喝了。
宫尚角一把拉住宫遥徵的手腕:“乖,再陪我一会。”
那声音如同带电一般,让人从尾椎骨酥到了后背,宫遥徵人麻了!
她放下茶杯,又乖乖坐了回去。
宫远徵原本在翻着医书,不由往那边看了一眼,嘴角不由扬起笑容。
冬日的暖阳透过窗,照在书案上,面容冷俊的男子提笔而书,身旁的少女头撑在书案上,无聊的用手拨弄着花瓶中插着的一株白梅。
许是用力过大,有一朵白梅不堪重负的落在了少女的头上,少女毫无所觉,任由那白梅在鬓边悄然开放。
宫尚角不由抬手,将那朵白梅拈去,宫遥徵微惊,待看到宫尚角手中的白梅时,这才反应过来是旁边的白梅落到了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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