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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锋四魍之中,只有司徒红是女子,得到的画像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蓝衣女子。
“宫子羽这个蠢货!”
就在众人都陷入思索时,宫远徵突然想到了什么,骂了一句宫子羽。
三人不由看向他,宫远徵眉头紧蹙:“这些年,若是紫衣对他下手,他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!”
咬牙切齿的声音,让宫尚角眼神微柔,他这个嘴硬心软的弟弟啊!
宫遥徵自然知道宫远徵在气什么,嘴角压都压不住:“确实,那这样说,我们还得谢谢人家紫衣不杀之恩。”
“谢什么?要我说,姐姐你白桃过敏那件事就是宫子羽透露出去,这个大漏勺,怎么什么都跟别人说!被紫衣杀了才好!”宫远徵语气愤道。
三人面面相觑,看着嘴都撅出二里地的宫远徵,都露出了笑意。
“二哥,帮我递个茶壶来!”
“你要茶壶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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