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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说道长幼有序,宫遥徵问出了她一直不知道的一点:“既然长幼有序,为何老执刃出自羽宫呢?”
二十年前,究竟发生了什么?
宫尚角准备拿茶杯的手一顿,手指微屈,眼眸微垂:“二十年前,我的父亲,才是宫门的少主!我的祖父,也就是上上任宫门执刃。当时,宫门之中过了三域试炼的,只有我父亲,还有老执刃!三叔宫望徵出门历练,还没有去闯三域试炼。”
“我那时候还小,只知道那一年,角宫一片素缟,我询问母亲,母亲只是垂泪不语…”
“后来,我见到了父亲的棺椁……”
“祖父在得知父亲死讯时,便怒急攻心,吐了血,身体每况愈下!在父亲死后三个月,祖父也去了!老执刃临危受命,继承了执刃的位置。”
“三叔也被急急的召回宫门,但等他回来时,一切已经尘埃落定。”宫尚角手微攥紧,似乎是想到了当时的一切。
所以,十年前他在看到宫远徵一人跪在徵宫灵堂时,他好似看到了那个七岁的自己。
同样的七岁,同样的素缟…
他从来没有将远徵当做朗弟弟的替身,他只是,把他看作另一个自己!
他对他伸出手,也是在救赎曾经的自己罢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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