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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尚角在等着审判,却听宫遥徵嘀咕着:“我就说在做梦吧,二哥怎么可能这么对我,啊啊啊,这次竟然梦到二哥这样对我,可耻!可耻!”
宫尚角:……
等等,这次?还有上次?
宫尚角眼眸微深,情绪翻涌,心底既有庆幸又有失落,庆幸她以为在做梦,失落她竟然以为在做梦!
既然以为在做梦,那便,做一场梦吧!
宫尚角逼近宫遥徵,嘴角微勾喉结滚动,眼神中带着野兽狩猎时的暗芒:“想要,换什么姿势?”
宫遥徵咽了咽口水,这个梦怎么还不结束?她二哥何时能说出这么牛逼的话。
“不,不用了,不用换…”宫遥徵舌头有点打结,她在说什么?!
宫尚角顿觉得有些好笑,惊慌失措的阿遥,格外的,可爱啊!
见宫尚角越靠越近,宫遥徵连忙闭上眼睛,想从梦中醒来,不能吧,难不成自己对二哥有非分之想?怎么能做这种梦呢?
宫遥徵羽睫微颤,好似那被逼到角落的幼兽,让人想吞吃入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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