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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遥徵现在想到那个手印,也觉得是自己当时有些紧张了,但凡仔细的看一眼那伤势,便不会情急之下说出那般伤人的话。
“你给她上药了?”宫尚角的关注点很显然在其他地方。
“伤在脖子上,她自己也不好上,我自然…”
“哪只手?”
“这只…”宫遥徵不明所以的抬起右手…
宫尚角一把拉过那只手,将一旁酒壶中的酒倒在那手上…
微凉的酒水,让宫遥徵不由一颤,有些不解的看向宫尚角。
宫尚角神色未变,将酒倒完,然后用手帕给宫遥徵擦了擦手。
一系列动作,行云流水,好似公事公办一般,将宫遥徵搞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二哥,你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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