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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的宫尚角也是这样,眼中满是温情!
但这些年,哥哥每次从宫门外回来都比之前更加冷了几分,如同一把被磨的锋利的刀刃,越发让人看不透了!
也越发让人,心疼了!
他的哥哥,就像那大树的根系,拼命的汲取着大地的养分,去供养着宫门这棵大树,让其枝繁叶茂!
宫远徵的眼眶微红,叫住了转身要走的宫尚角:“不是这样的,姐姐说过,远徵是她最重要的人,哥哥是她第二重要的人。”
“哥,姐姐这些年写与你的密信,每一封都是夜间挑灯写下,密信每每传回宫门已是晚上,为了消息可以及时送达,她每每都是挑灯部署着一切,她不睡,不是她不想睡,是她怕错过密信,让哥有危险。”宫远徵觉得,姐姐的辛苦也该让哥哥知道,不能让哥哥心里卡着一根刺,觉得姐姐和他对着干!
宫尚角心下一怔,竟是这样吗?难怪每日的密信第二日早晨便可到他手中。
阿遥她……
正在挑灯看画本子的宫遥徵:什么?原来在弟弟眼中,我这么伟大?低调低调!
“我知道了,下次,我尽量温和一点!但是,你要看住了,可别让她带瓜子了!”宫尚角开着玩笑,但却心下微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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