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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,他没能教好子羽,也没能提前发觉唤羽心中的执念,他不是个称职的父亲。
当刀入腹部,生命在流逝时,他转眸看向推门赶来宫遥徵,似乎早有预料一般,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倒地不起。
宫唤羽没想到宫遥徵会来,脸上立马显出悲痛之色:“父亲!”
然后提刀便要杀向郑南衣:“我要杀了你!”
说时迟,那时快,宫遥徵手中的银光一闪,对她毫无防备的宫唤羽手中的刀立马脱手,不可置信的看向一脸笑意的宫遥徵:“阿遥你…”
“不要叫我阿遥,你也配?”宫遥徵笑容一收,眼中满是冷光。
宫远徵上前,刀锋架在了回过神的郑南衣的脖子上,郑南衣看着眼前的一幕,想起了宫远徵在地牢之中说的话:“愚蠢,你以为一个将刀锋对准自己人的人,会兑现你的承诺,不过是兔死狗烹罢了!”
看清楚眼前的形势,她指向宫唤羽:“是他,他指使我刺杀执刃!”
宫唤羽此刻身体麻痹,正运功压制毒性,听此不由吐了一口血:“你…”
宫遥徵对自己毒针上的毒很是了解,知道宫唤羽一时半刻也压不下去,索性走到执刃身边,看看还有没有救。
得,没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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