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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尚角将画本子又往远处移了移:“此话怎讲?”
“少主收买了徵宫的贾管事,将徵宫给执刃的百草萃换了。今晚,可能要借无量流火为引,给执刃下毒。”宫遥徵收回了视线,淡淡的开口,一副看开了的模样。
“执刃知道?”宫尚角脸色微变,执刃怎么会这般意气用事?
“知道,但是他始终不相信,少主真的会杀他。他说他死了,你便是下一任执刃,他将立少主的文书已经给你了。”宫遥徵觉得宫尚角的表现很奇怪,好似不知道一般。
“什么文书?”宫尚角忽然想起,上次执刃给他的书简,说是出了大事才打开。
原来大事指的是这个吗?
那可真是大事!
“简直胡闹,我这就去找执刃!”宫尚角起身欲走,被宫遥徵一把拉住了。
“二哥,冷静!先听我说。”
宫尚角顺着宫遥徵的力道坐了下去,恢复了冷静,但眼眸中依旧酝酿着风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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