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小作坊里的小黑将邬钢最后一次过水,擦了擦头上的汗,将邬钢放在案台上。
看了看天色,四下无人,闪身离开了徵宫…
“不用包的这么严实吧!”宫遥徵的声音从房间传来。
“现在是夏日,容易发炎,包起来好!”
“好吧!”
宫遥徵走到药房的铜镜前,看了看自己被白纱布包的严严实实的耳朵,像什么呢?
一只耳?
宫遥徵不由得笑了,还真是!
“姐姐,这几日耳朵万不可碰水。”宫远徵提醒道。
“晓得的。”宫遥徵斜了宫远徵一眼,她伤的是耳朵,又不是脑子!她好歹也是个药理天才!虽然这都是外界传的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