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宫远徵连忙上前,眼中带着无措:“姐,你不是睡了吗?”
随即看向宫遥徵那已经泛着红的耳朵,耳垂处被暗器划过一条细小的伤痕,未出血…
他当时听到有人靠近,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,便赶紧从密室中出来。刚一出来,门便被推开,他顿时不悦,想着敲打一番,没事别进自己的药房。
谁曾想,竟是姐姐!
宫遥徵见宫远徵的眼底有泪光闪烁,连忙安慰道:“是姐姐的问题,忘了敲门,不怪你。你看,都没出血,没事的!”
宫遥徵伸刚刚摸过耳朵的手,上面没有血迹。
“你刚刚在做什么呢?这么紧张?”宫遥徵好奇道。
宫远徵神色一变,垂下眸子,关于母亲和将军府的事情,不能告诉姐姐。
“姐,你别问了!”宫远徵转过身,去一旁的药柜拿着伤药,虽然没流血,但还是要处理一下的。
宫遥徵见宫远徵一副遮遮掩掩,不想回答的样子,又是深夜……眼眸微深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