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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遥徵特意和远徵弟弟换了座位,就怕他俩掐起来。
云为衫坐在宫子羽身旁,视线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月长老身后的女子,眼眶微湿,她的云雀,还好好的。
云雀也在看着云为衫,两人遥遥相对,让宫子羽不由发觉不对,小声道:“你认识那个药人?”
云为衫垂下眸:“不认识,就是觉得,她和我妹妹很像。”
“你的那个义妹?”
“嗯!”
宫子羽深信不疑,打消了疑虑,不由看向了云雀。
如果他没有猜错,那个药人,便是上次闯入宫门被宫远徵抓住的无锋。
但二姐姐的生辰,月宫将药人带来做什么?
在宫子羽看不到的地方,云为衫的眸子再次看向了云雀,云雀对她一笑,用唇语说着,我—很—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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