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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毒酒?”郑南衣看着那个杯子,还是伸手去接了。
“药酒,我姐说,你现在还不能死。你放心,宫门不会再对你用刑,把伤养好。你不是说想和我合作吗?给你个机会,到时,必定给你个痛快!”宫远徵虽然笑着,但是说出来的话,确是关乎生死。
郑南衣看了看药酒,一饮而尽…
自己如今,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,残破之躯,竟是求死,都如此艰难。
宫远徵拿着状纸,离开了地牢……
郑南衣则是被从刑架上放了下来,有医师过来给她治疗,刚刚那酒,可以加快伤口愈合,但伴随着的,便是内力被封,四肢无力。
郑南衣如同一只破布娃娃一般,任由下人将她丢进牢房,医师给她缠上绷带,目光看向那牢房中透进来的光。
不由回忆起了无锋的训练室…
无锋的训练室也是这般,窗户很高,只透出一点光,让人渴望着,却又抓不住!
寒鸦柒,你误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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