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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燕郊是西楼楼主,而且,看他的样子,并不想和宫门有太多牵扯,这恐怕…”宫尚角总算知道宫鸿羽丢给他多大一个难题了。
“所以,我希望你能从中斡旋,向他说明其中利害,他是燕家唯一的血脉了,万不可为了复仇,将生死置之度外!”宫鸿羽对血脉子嗣的看重,刻进了骨子里。
“执刃大人,这件事,我恐怕做不到,但阿遥可以!”宫尚角并不认为他和燕郊有什么交情,西楼与宫门的合作都是阿遥促成的,他只是接手了一下罢了!
“阿遥?也对,那你将这件事告诉阿遥……算了!还是不要告诉她了,你试着去和燕郊交涉,若是他不愿意,那便派人保护他,但要暗中行动,万不可让无锋察觉。”宫鸿羽有自己的思量,将军府抄家之时,燕郊已然记事。
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好,那燕郊八成应该已经认出阿遥,但他却不与之相认,便是不想让阿遥牵扯进来。
阿遥自儿时发烧之后便不似寻常孩子般活泼,好不容易这些年有了些人气儿,他确实不该让她卷进父辈的事情当中。
“这件事,你暗中行动,万不可告知阿遥,毕竟阿遥小时候在将军府生活过一段时间,虽然可能不记事,但还是莫要徒生烦恼了!”宫鸿羽叹了口气,似乎整个人都老了许多。
“尚角明白!执刃大人若是没有其它事,尚角先告退了!”宫尚角起身欲走,信息量太大,他需要梳理一下。
“等等!”宫鸿羽唤住了他,拿过身旁的书简,递给宫尚角:“这书简你拿着,妥善保存,若是宫门出了大事,你便打开!”
宫尚角接过:“执刃大人,这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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