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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尚角也脸色微变,他下意识的觉得那酒是宫遥徵喝了,有没有可能,那酒壶中本就已经没了酒?
不可能,就算他当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那酒壶中还剩一半的酒他还是记的清的。
宫尚角收回了架在了燕郊脖子上的刀,看了看那壶酒,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!
“哥!”宫远徵有些震惊,万一这酒中真的有毒呢!连他也识别不出来的毒,该有多可怕?
宫尚角给了他一个眼神,示意他无碍,尝到了酒中不同寻常的味道,他脸色稍霁:“这果酒中,可是有白桃!”
燕郊看着那刀锋离自己而去,也不想搭理他,吩咐侍从:“将夜莺唤来!”
“是!”
宫远徵闻言,也明白了哥哥的意思,这过敏源,不是酒,而是酒中的东西。
但是他还是想不起来他姐何时饮酒了!
宫尚角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,看向宫远徵,目光如炬,让宫远徵心下一颤,垂下了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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