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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,你这楼中进了老鼠,确定不清理一下吗?”宫遥徵意味不明的说着,让燕郊的眸色微变。
而宫远徵刚追出去就不见了他哥的踪影,一楼传来惊呼声,他下楼,便见宫尚角掐着那花魁的脖子,眸中满是杀意。
夜莺挣扎着,想说话又说不出,一旁的侍从想阻止,但是被宫尚角挥开了。
宫远徵微怔,他哥今晚是有些戾气在身上的。
“哥,你再掐她就死了!”宫远徵出声阻止。
宫尚角一把将夜莺扔到了地上,刀尖指着她的脖颈:“那果酒是你送去的?”
夜莺咳嗽了两声,眼中满含泪水,楚楚可怜,我见犹怜:“我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!”
那刀尖又近了几分,夜莺这才看到宫尚角身后的宫远徵:“是,但我只是单纯的送了酒而已,可是那姑娘出了什么事?”
此话一出,就连宫远徵都变了脸色,这人有问题!
宫远徵勾唇一笑,笑的危险,他上前,一个药丸就强行塞进了那夜莺的嘴中,在她穴道上点了几下,让药丸滑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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