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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宫遥徵醉心医术,对这个自小便不怎么亲近的弟弟没有多少关注。
直到有一天,她将甘草先放入药罐中,被小小的宫远徵阻止了:“甘草先入药,会影响药性,姐姐错了!”
女孩总是长的快些,宫遥徵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弟弟,第一次露出了笑容:“可是,姐姐做的是安神汤啊,无碍的。”
这是宫远徵第一次看到姐姐笑,也是唯一一次。似乎在宫遥徵的眼中,药材和研究医术从来都是第一位的。
从那次后,宫远徵便天天来药房看着姐姐调制各种汤药。
直到有一天,他不小心将刚养大的虫子掉入了汤药中,他在心疼虫子的同时,抬眸看向了神色莫名的姐姐。
“姐姐,我…”不是故意的。
“出去吧,以后不要再来了,父亲教你的刀法练了没?”宫遥徵的神色冷淡,只看着那碗泡着虫子尸体的汤药微微皱眉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宫远徵出了药房,从此没再踏入药房半步,他害怕看到姐姐责怪的眼神,他默默的拨开草丛,挖出一只小小的虫子。
又要重新养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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