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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手!”宫遥徵看着燕郊手中的扳指,他说话时一直不自觉的转动着。
但是,在说到无锋时,他停了下来,且用指尖敲击了两下扳指。
两种可能,一种是和无锋早有勾结,第二种,便是和无锋有仇!
“你和无锋有仇!”
宫遥徵对上燕郊的眼睛,果然,在说到有仇时,燕郊的眸子变了变。
“你怎么就确信,我不是无锋呢?”燕郊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宫遥徵。
“我不确信,但我现在确信了!郊公子,别装了!”宫遥徵在宫远徵震惊的表情中,伸手往燕郊的腰间探去。
燕郊一个闪躲,却见宫遥徵的手中勾着一个银线,笑的狡黠:“若你是无锋,远徵弟弟现在已经死了!况且,哪有无锋上赶着说自己是无锋的?”
宫遥徵思考了半天也不明白自己的玉佩那么牢固的挂在腰上,怎么就掉了。
直到看到那扳指,还有那腰间的银线,丝杀术,远徵弟弟方才的距离,将命门直接暴露在了他的眼前,他若有杀心,她和远徵弟弟今天都走不出这个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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