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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遥徵眼中满是兴味,好奇宫远徵所谓的“重药”是什么。
就在这时,宫尚角幽幽转醒,看着屏风外的两人,神情温柔,他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。
“哥!”宫远徵见宫尚角醒了,便快步走了上去:“哥,我需要你配合我一下。”
“什么?”宫尚角不解,下意识的眼神询问宫遥徵,宫遥徵耸了耸肩,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“委屈哥吐个血!”宫远徵说完,便眼疾手快的点了宫尚角的几个穴位,宫尚角一脸震惊,便感觉气血翻涌,一口黑血便吐了出来。
天边的最后一丝彩霞藏入地平线,月亮刚冒出头便被惊的差点掉下去。
“哥——”
宫远徵的声音划破夜空,惊飞了据点中的鸟儿,扑棱扑棱的飞走了。
宫远徵的声音带着哭腔,如若暗夜中狼崽绝望的悲鸣。
李管事原本是准备深夜再来查探的,但听到这一声,却是彻底坐不住了。
他换上夜行衣,绕过据点的守卫,到了窗口处,看到那场景,心中暗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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