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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,吕布赫然已经出了九成力,可仍是没能从赵云的身上占到一分便宜。
又是交战了二十合,吕布盯着赵云那始终平稳如常的脸色,甩出了一句话。“你这厮一直在藏拙?”
“不敢。”
只是赵云嘴上有着三分谦虚,手上的招式却是更添了三分凌厉,一杆银枪舞得泼水不进,反击之凌厉又是如雨中闪电。
“今日便让孤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?”
吕布长啸一声,抛弃杂念,全力以赴地与赵云斗在了一起。
,平分秋色。
一百五合,难分高下。
直至两,吕布才隐隐压制了赵云三分,但赵云的招式仍未显丝毫散乱。
足足两百五十合开外,方天画戟方才在赵云的臂膀处留下了一道皮肉直翻的伤口。
陌生的钻心痛感涌入赵云的心头,这是赵云征战沙场十余年来,纵使是单骑冲阵万军多次,却是首次负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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