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在场众人随之各自开口道。
“县宰,些许黄巾残党不过是芥藓之疾罢了,当下还该以大局为重,不宜轻易出城。”
“城外纵使黄巾说动一二贱民暴乱也无甚干系,城外青壮或征或逃,已无青壮可用,难成气候。”
“不错,一些老弱妇孺确实难成气候,且他们既无兵器,也无粮草,即便是暴乱,也不过是给县宰多添些许军功罢了。”
一时间,原本神色平静的郸县县令眼中不禁出现了意动之色。
如此一番分析下来,若是那些黄巾当真引发了暴乱,反倒是好事无疑。
镇压黄巾,甚至能斩首数千的话,那可是军功与政绩。
不管豫州之争最后是袁术获胜还是刘备入主,说不准都能凭借镇压黄巾的功劳获得升迁。
郸县县令沉吟了一阵后,故作矜持地开口道。
“诸君所言甚是在理,今城中百姓安危系于吾一念之间,确实不宜轻动。只是倘若城外当真出现黄巾作乱,还望诸位鼎力相助。”
宴席之中的众人笑呵呵地回应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