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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损失,让公孙瓒的心头在滴血。
纵横塞外不败的白马义从,竟在这小小的界桥翻了如此跟斗。
“竖子敢耳?!”
此刻,怒发冲冠的公孙瓒顾不得清河之水尚未彻底停歇,当即就指挥全军即刻从河床渡河。
清河之水尚能淹没马蹄,再加上河床中有淤泥,步卒难以渡河,唯有骑兵能勉强过之。
即便如此,骑兵渡过的速度也是极其缓慢。
不过,公孙瓒强令全军渡过,那黑压压的一大片却也足以形成极大的威慑。
那原本在界桥之上不断进逼的先登死士见状,当场就选择了后撤退回桥口。
如此,方才给了陷在界桥之上的白马义从重新退回来的机会。
而当这一支白马义从残军退下来之时,公孙瓒原本还暴怒无比喝令要将严纲拉下去军法从事,可当得知严纲已经战死后,神色又转为浓浓的悲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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