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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公孙瓒则是冷笑了一声,然后指挥着麾下骑兵缓缓往前逼近。
不仅仅是公孙瓒亲率的白马义从到了界桥前方,就连其余的骑兵也是往前推进百步走到了清河边缘。
负责护卫左翼的赵云,自然也是如此。
郭嘉见状,原本心中还有些不解,等抵达了清河边缘之时,骤然发现在持续了半日的激战中,原本水位颇高的清河不知不觉中水流不知道减缓了多少。
‘公孙伯圭暗中派人去界桥上游处设法堵了河?’
郭嘉的眼眸微微一凝,瞬间就反应了过来。
也唯有如此,才能解释得了清河河水为何会在短短半天内急速减少。
而公孙瓒也没有急着渡河,河水还在持续地不断明显减缓,再兼之清河河底明显有淤泥堆积,公孙瓒决定再等上一等。
让韩馥的步卒与袁军厮杀半日,对于袁军同样也是造成了不轻的伤亡,也损耗了袁军的大量体力。
所以,驻马在界桥边缘的公孙瓒,遥遥地冲着对岸的袁军高呼道。
“袁本初,汝已中某计也,莫不成当真以为某的白马义从渡不了这清河?亦或者是你以为派人在上游三十里内巡逻,就能防备得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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